说话间,摊主取出贼匪给的铜钱。
这些钱币制作精美,关键是非晋朝所铸,明显是在北地部落之间流通。
许超心生警觉,不能就此断定两人是鲜卑探子,但也没理由轻易放过,二话不说将两个贼人押下,先带回去审问再说。
贼人挣扎的过程中,不小心现出腰间匕首。
这下更不得了,许超亲自卸掉两人兵器,当场五花大绑,就要带回营中。
“他们还有同伙!”
意识到这两人身份不对,一同入城的流民高声喊道。
卢悚就要脚底抹油,未料膝窝被人狠狠踹了一脚,踉跄两步,连同剩下的贼匪一起扑倒在地,正好滚在许超脚下。
看清踹自己的是谁,卢悚一阵狂怒。
“你!?”
大夫负手而立,俯视倒在地上的卢悚,眼中满是冷意。
之前被卢悚蛊惑的流民似要上前,却被身边人拉住。
“那名道人肯定是被带累。”
“什么道人,分明就是胡贼的探子、奸细!”
“可是……”
“可是什么?”拦人的汉子死死将他抓住,沉声道,“如果不是同族,我绝不拦你!和胡贼扯上关系还想活命?死且不算,名声都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