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盱眙县令深吸一口气,高举檄文,扬声道:“数百流民聚集城外意图不轨,犯下南城大案之人即藏于其内。今闻有良家子失踪,种种迹象均指向这伙匪徒!”
说到这里,盱眙县令顿了顿,视线扫过众人。
“今率尔等讨贼,将这伙贼匪尽数捉拿下狱,凡敢拒捕者格杀勿论!”
“诺!”
郡兵齐声应诺,幢主一声令下,当即奔赴西城门。
盱眙县令登上牛车,看着铠甲鲜明的郡兵,想到事情结束之后,自己将得到的种种好处,不禁一阵得意。
“孟大。”
“仆在。”
“事情都办好了?”
“回府君,牢里几个都送出去了,就是妇人……”
“恩?”
“南城事发之后,城中家家警惕,夜间紧锁门窗,实难寻得良机。加上时间又紧,只寻到两户白籍丁女,未能寻到黄籍之人。”健仆低下头,表情很是为难。
“罢。”盱眙县令心中不满,嘴上却没多言。
这人是朱太守派给他用,并非是家中奴仆,不好太过苛责。况且,无论白籍还是黄籍,只需坐实流民拐带妇人即可,其他并无关碍。
郡兵行进时,街边房舍陆续亮起灯火。
有人小心推开木窗,看到长龙似的火把,禁不住打了个哆嗦,立即将窗户关严,更唤醒一家老小搬来桌椅堵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