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独属两晋的风情,带着春秋战国遗留的奔放,后世历朝历代皆无可仿效,豪迈如隋唐也是一样。
回到县衙,桓容洗去一身花香,换上干爽的外袍,随意坐在廊下。
眺望院中古木,乌发随风轻扬,桓容长舒一口气,嘴边噙着一抹浅笑。
连月烦恼不断,近日更是屡做噩梦,难得精神放松,偷来半日清闲。
“郎君,建康来信。”
小童送上清凉的蜜水,奉上南康公主的书信。
桓容坐直身,接过书信展开,看到信中内容,神情陡然变得严肃。
庾柔庾倩斩首,殷涓徙千里,庾希不知去向?
又看一遍书信,桓容背靠木栏,眉头深锁。
不是阿母提及,他都快忘记这几个人。
对庾柔几人的处置不出预料,即便桓大司马不动手,郗刺使也不会轻放。事实上,殷涓只是流放且没有家人连坐,已经算是轻判,这其中必定有其他势力插手。
让他没想到的是,庾希竟然会失踪。
从亲娘的信中判断,庾希是自己逃走,绝非被人挟持。
自庾柔庾倩入狱,庾氏的势力被桓大司马和郗刺使联手打压,亲朋故旧为了自保纷纷撇清关系,庾希能投奔谁,又是谁帮他逃出建康?他这一逃,对北伐是否会有影响?
桓容捏着信纸,望着停在古木枝头的两只雀鸟,不禁陷入了沉思。
第六十三章 被震惊的桓县令
端午之后,盐渎连下数场大雨,河流水位暴涨,往来船只畅通无阻,旱灾预警解除,倒是有了水患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