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万物各司其职,干着自己应该干的事情,有益无益的行为都是一件工具的作用,有差别的只是享受待遇的不同。
“茶叶是您最爱喝的大红袍。”拓跋秀坐到半躺椅上,没有为刘彦用嘴巴吹凉茶水。她知道刘彦很排斥这种行为,尤其是食物根本不愿意任何人那么干:“喝着其实也就那个样子,搞不明白您派人大张旗鼓去找出来又保护起来,有什么好。”
对于不懂品茶的人来说,任何茶叶泡出来的茶水都是一样的。
懂的品茶的人,每一种茶叶都是不同的品味,很多时候不止是在喝茶的口感,还是在喝一种心境。
大红袍后世应该是被神化了,一种东西一旦经过品牌的一再包装,必然是会超出本身应有的价值。
刘彦派人找大红袍就是出于一种怀念,再来也是恶趣味的一种体现方式。
“不懂别乱说。”刘彦手撑着坐起来:“你也就对马奶酒能分出一个好坏。”
拓跋秀立刻不干了,茶杯放到桌子上,注视着一脸揶揄的刘彦:“又嫌弃我是草原出身了?”
“寡人连沙漠来的女人都没嫌弃。”刘彦从不觉得草原出身是拓跋秀的伤疤,拓跋秀对刘彦讲出身也不会有什么特殊反应:“日后少不得还会有更多奇奇怪怪的。”
草原已经是汉国的疆域一部分,汉籍而又出生于草原的新生儿一再出现,地域与地域之间的歧视不会消失,但以后会走向富裕和贫穷的对战,种族歧视会被一再淡化。
“比如桓温给您带回来的那些?”拓跋秀说的是笈多王朝的王后以及众多公主,按照惯例她们将被充实后宫。她想到了什么,接着说:“王猛什么时候成了红娘,一下子就给您带回了过万的番婆子。”
刘彦立刻莞尔,他也觉得王猛这一次出使有点意思,好笑王猛抵达的国家究竟在想什么,该是什么样的脑洞才会收集那么多的美女塞过来。
美女啊?就算是刘彦更大的兴趣是在开疆辟土上面,能拥有更多的美女,尤其是来自于世界各地的美女,还是会觉得很有成就感。
“这一次来的几个女人……”刘彦抿了一口茶水,感觉拓跋秀的茶艺又有了进步,并不是只会品马奶酒:“意义上很重大。”
那些女人指的是各国的公主,汉人完全可以将各国送来公主视为一种示弱与讨好,某方面是各国承认了汉人的强大。
真实情况就是那样,就好像先汉被匈奴压迫得难以喘息,只有送出公主以赢得喘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