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的想法却是,既然是建设起来了,且不管要不要去住,耗费了民力物力建好的东西就不要轻易毁掉,毁了除开是以正视听还真没有什么其它用意,更是一种浪费行为。
“啊?”谢道韫再一次诧异:“汉王要搬过去住?这样会被骂……骂吧?”
“王上没有说要搬过去。”阿香对谢道韫的印象好了一些,理由是谢道韫都还没有嫁过来就会为夫家考虑。她笑着说:“倒是有关于都城会迁往关中的说法,却不知道王上会怎么考虑。”
汉国的版图一再扩展,从曾经的长广郡一地,先后光复整个青州,又拿下徐州、兖州全境,冀州、豫州也是光复大半,乃至于司州都快全境收复,临淄作为都城真的是太过靠东。
一个国家的行政中心不能太偏僻,会对太远的地方掌控力不足够,再来是各个地方的钱粮等税收总归是要上缴中枢,离得远了不止是损耗,还是天大的麻烦。
关于将都城迁到关中的说法并不是事出无因,刘彦个人上的倾向也是比较钟意以长安为都城。他有这样的想法不止是长安周边有着诸多天然屏障,是以长安为都城的几个朝代都相对强盛,再有就是未来汉国肯定要向西进行扩张,那么都城坐落长安不止对向西扩张有利,实际上也能够对征讨草原起到一些便利作用。
临淄现在人口该是有四十余万,因为成为都城的关系早就不是只限于原有的临淄地界,是将周边原有的县也纳入都城体系。大约是北至西安(大约是现代桓台移动十里),西到昌国(现代淄博市),东含巨淀湖,南抵临朐,占地范围比一个小一些的郡地皮还要广。
范围太大人口不多,造成的现象就是没有密集的建筑物,导致谢道韫以为自己进的根本不是一座城市,是在平常的乡野。
对于谢道韫来讲,临淄给予印象深刻的不是什么,是每一条水系上必定会有舟船来往,像是刚才经过的巨洋水就看到很多舟船,其中不乏战舰的身影。
“各个州郡向都城运送钱粮能走水路不会走陆路。”阿香不觉得那是什么秘密,面对谢道韫的好奇,直接说:“国家现在是战时,各地的复苏也在进行,修建道路使用的是奴隶,没有大肆摊派徭役在修路上面。”
谢道韫在前来临淄的路途上观看到挺多,汉国征发徭役主要是针对当地的基础建设,各地近期最为重视的是关于农耕用水,修建道路和修补道路还真的多是奴隶的身影,极少看到百姓也参与其中。
临淄的水系挺多,北侧最大的水系是黄河出海口,近一些就是大水系的济水,另有渑水、浊水、淄水、时水等等一些小的水系互相连接并纵横。多水系之下进行利用的确会起到很多的方便,水系周边的民居看着也是最为密集。
阿香仅仅是见一下谢道韫,聊了一会也就离去。
入了临淄之后,高平的那一千骑兵是停驻在郊外军营,谢道韫等人转由临淄官衙接待,被安排的地方是一处驿馆。
安置地离宫城并不遥远,驿馆之内除了谢道韫一众人之外,就是本来的一些馆役。
都城的驿馆与之汉国其它地方驿馆要说有什么差别,就是在规模上面显得大一些,里面的馆役领头的依然是退役的将士,其余人员是聘请于当地的老人和妇孺,看不到青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