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桑真觉得秦朗像入了郎千行的魔一般,她半点不退让:“尸体是在后峰发现的,郎千行又曾与之争斗。他的嫌疑很大,不能光凭他一句话确认他无关。”
秦朗:“我信他。”
云桑嗤笑一声,目光复杂地看着秦朗,仿佛在说:谁都看得出来你信他,就是太信,所以被人蒙骗还不自知。
气氛有些凝重,甚至还有点硝烟味。
云华看了一眼尸体,忽然道:“尸体到现在魔气还未消散,并不像是伪装出来的手法。但师弟的清云峰常年设有结界,魔族若真到了,不可能毫无察觉。那么……”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郎千行身上,说出自己的猜测:“我怀疑,我们天云宗里有潜伏的魔族之人。他平日可能和普通人一样,但暗地却也修习魔族的功法,为魔族效力。”
此话一出,弟子们窃窃私语。云桑也转移了注意力,习惯性地去看大师兄的表情,想知道他的想法。
大师兄闭了闭眼,眉宇间尽是失望。不知是对云华口中成为魔族奸细的弟子,还是因为别的。
云华继续道:“今日到清云峰的也就这么几个人。一旦修习过魔族的功法,澄心镜一看便知。如此,凶手是何人,一目了然。”
弟子们纷纷点头称是,云华道尊不仅细心,想的方法更是周到公正。
他们都看向云风,等着他点头。
云风下意识又看向秦朗,见秦朗点了头,他才同意。
云桑见云风的动作,只以为大师兄是看在这是清云峰的份上,并未深想。但她的直觉又告诉她哪里有点奇怪。
云华拿出澄心镜,到郎千行面前,眼中藏着一抹冰冷的笑意:“师侄,证明自己的清白,不要让你师尊失望。”
郎千行没有犹豫,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拿起了镜子。
片刻后,原本清晰倒映着郎千行那一张刀削斧凿般面容的镜子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澄心镜,心境澄澈。心境不纯的,镜面只会不同程度的模糊。能将镜面照黑的,只能是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