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客气,便更不像父子了。
余光中,当他弯腰的时候,江高寒也弯腰将那块碎裙拿在了手上。
房间收拾的很干净,换了干净的床单被套,整个房间还被烘暖了,甚至还熏了香,香味淡淡的,倒不浓。
“我叫阿姨给你收拾了一下,想着今晚也许你不会走。”江流梦上去邀功似的说道,一屁股坐到了那张软床上,继而舒服地躺了下去,“哥,要不你留一晚吧,那个女人走了,爸爸肯定很伤心,要是你也要走,他还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伤心什么?再伤心,还不是他一手作出来的。”蒋舟也走过去坐下,欣喜地说道:“好久没在这张床上睡过了,说实话,我还有点怀念。”
江流梦翻过一圈,趴着看他,“怀念什么?”
“怀念……在这张床上和哥哥睡觉呗!”
“哥!他耍流氓!”
两个小孩子脾气一扎堆不是吵就是打,江临安在房间里逛了一圈,没有少的东西,也没有多的东西,一切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就连当年挂在墙上的初中校服也原封不动地立在那里。
心里有些感慨,也不知是为何,父亲疲惫的背影在他脑中久久难以消散。
其实本来是没有什么想要拿走的,只不过想来看看而已,如今有了钥匙,他倒真的想要带那么一两样东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