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钢镚笑了笑,说道,“总是有那么一些作威作福的东西。”
“不是东西!”
老头认真说道。
“是是,不是东西!”
赵钢镚笑着点头道。
于是,在这条被戒严了的马路上,出现了这样奇怪的一幕。
一个交警倒在地上捂着嘴哀嚎,一个年轻人扶着一个老头慢悠悠的过马路。
旁边的一些交警想冲过来,但是眼见着开道的警车已经到了跟前,那些交警又不敢动了,全部站在了原地。
开到的是两辆本田crv警车,警笛不停响,警灯也在一直闪。
两辆车开到赵钢镚身前的时候,赵钢镚刚好跟老头走到马路中央。
这两辆警车来了个急刹车,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响起。
车子停了下来。
后面跟着的几辆米黄色挂着省委牌子的中巴车也停了下来。
赵钢镚扶着老头,依旧不紧不慢。
前头开道的那两辆警车,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没有一个人下车,就那么停在斑马线前头,然后看着赵钢镚跟老头过马路。
而后头跟着的几辆米黄色中巴车,也没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