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昔日骄傲的妹妹,刘迁心中一阵酸涩。
“阿妹,我会照顾你。”刘迁沉声道,“我活着一日,必不令人再欺你!”
刘陵靠着刘迁,许久未再出言。
以为她因疲惫睡过去,刘迁正要将她放回榻上,刘陵忽然抓住他的衣袖,低声道:“阿兄,告阿翁谋逆的不只是国相郎中,还有庶兄!”
“什么?”
“我是在中尉府听到,庶兄早同长安有往来,这次阿翁被贬,他虽同样徙边,却能从军,分到代郡太守之下。”
听着刘陵的讲述,刘迁面沉似水。
“可惜我未能早些发现。”刘陵连咳数声,沙哑道,“从此往后,身边诸人皆不可信,唯我同阿兄相依为命。”
“我知,你放心。”
刘迁拍拍刘陵的手,为她拉好被子,起身走出屋外。
房门关上的一刻,刘迁仰头迎着风雪,口中泛起无尽苦涩。刘陵睁开双眼,直直望向屋顶,黑沉沉的眸子,不染半分情绪。
未央宫内,刘彻终于接到盼望已久的战报,获悉大军已-挺-进阴山,不日将至高阙、陇县,对白羊王和楼烦王形成包围。
“善!”
战略目标即将达成,刘彻大感畅快,多日来的焦躁消去大半。面对诸侯王上表,也不再觉得枯燥乏味,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随即摆驾椒房殿,打算和陈娇一同用膳。
行到殿前,听到殿内一阵哭泣,刘彻眉心为之一皱。待殿门推开,看到俯身在地的卫子夫,更是怫然不悦。
“怎么回事?”
他下令去母留子,怎么会让人跑来椒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