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没有书于战报,郡内大佬却都一清二楚,该知道的一个也没有落下。
尤其是魏悦,几次兵发草原,率云中骑逐杀匈奴别部,对搜寻目标的困难度有相当认知。看到赵嘉的金雕,联想到匈奴驯服的猛禽,自然而然,就希望到将此法用于军中。
“三公子亲自驯鹰?”听完魏悦的解释,赵嘉再看黑鹰,不由得为自己的迟钝懊恼。
他还想着古人一叶障目,结果自己也踩进这个圈里。明知道金雕在战争中发挥的作用,始终没想过上报太守府。
“确是。”魏悦将黑鹰托到近前,拍了拍垫上兽皮的肩膀。后者灵巧的移动过来,更侧过头,亲昵地蹭了蹭魏悦的脸颊。
赵嘉看得眼热,想到自家的阿金,不免有些泄气。
果然人和人不能比。
至于区别对待的原因……扫一眼魏悦,赵嘉下意识摸了摸脸,莫非是长相,猛禽也以貌取人?可实事求是的讲,他长得也不差啊?
赵嘉越想越不着边际,思绪狂奔如野马,拽都拽不回来。
魏悦点了点黑鹰的前额,疑惑地看向赵嘉,不明白他为何会现出如此奇怪的表情。
“阿多。”
“啊?”赵嘉抬起头,脸上的“凝色”依旧未散。
“有何事不解?”魏悦略微倾身,视线对上赵嘉。
“没有。”赵嘉摇摇头,撇开不着调的念头。见魏悦挑眉,表明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没法开口解释,就只能试着扯开话题。
“关于北上的商队人员,三公子可有腹案?”
知晓对方在转移话题,魏悦双眼眯了一下,倒也没有深究,顺着赵嘉的意思,谈起北上的商队安排。
“以乌桓人为领队,汉商和羌商各半数,以斥候杂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