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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了,只剩下雨声哗哗的在外面的天地落响。

……

夜色渐渐过去,范阳。

四万人的行军蜿蜒如长龙,旌旗蔽日,淅沥小雨中,一辆马车摇晃在坑坑斜斜的道路上,袁绍接到麴义自刎而死的消息,沉默的说不出话来,待听到对方临死说的那句话,过了片刻,将手中的素帛直接扔到了车外,仍由士卒踩过。

“咎由自取……”

他闭着眼睛说了一句,过得半晌,有将领过来通报了沿途的情报时,袁绍撩开帘子,方才开口吩咐:“转道去故安,让颜良、韩荣带兵先去,联合张郃,尽快把这枚钉子拔了。”

声音不高,但目光严厉,“再去辽东,找公孙止晦气!”

……

辽西郡,阳乐。

城外军营士卒、骑兵人影来去,那是大战临近时的紧迫感,写有公孙二字的大旗在营中校场猎猎作响,忙碌嘈杂的各营地之间,公孙度披着甲胄与一众心腹将领正在做着巡视,行走中不时也有交谈。

“平冈的驻有公孙止的兵马,看来这次他是彻底想要一举击溃辽东鲜卑、乌桓各部,如今那边的蹋顿、难楼、苏仆延、乌延等人该是要着急了,最近已派数批使者到我这里寻求和平……可是到了这节骨眼上,再说其他的已经没有用了。”

人群走过校场,公孙度说完这句话,身后众将也是沉默难以接话,他深吸一口气望着那面自己的旗帜,却是感到颇为碍眼,总是感觉好像这里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另外一个复姓公孙的家伙了。

“他娘的,同姓也膈应啊。”

他低声骂了一句,面色却是肃然而安静,在过去的十余年里,他经营辽东,狠辣、残酷的整治了盘桓这里的各方豪族,整整杀了上千人,又将整个辽东分成辽西、辽中,方便更有效的治理,甚至屡次击溃高句丽的入侵,籍着威望方才将行使大权牢牢抓在手中,哪怕头顶上又站出了一个白狼,他公孙度依旧是这片土地的王。

只是差了一个真正的头衔罢了,上个月,阳仪带回了消息,也同时带来了公孙止三万五千多人的兵马。

“想要封王,可以!帮我把鲜卑、乌桓弄趴下,我就许你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