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多谢陛下隆恩!”
“起来起来,咱们君臣认识那么多年了,何故如此生分?”
萧如薰笑道:“眼下情况紧急,往事稍后再说,就眼下局面来看,爱卿有何策教朕?”
刘黄裳紧急开动自己的大脑。
这事关自己的性命,而且也关乎自己未来的前途,关乎自己那么长久的布局之后最终能否得到成果。
摆明自己的位置,将自己的位置摆正,屁股坐正!
“此时此刻宫城之内,除了房守士一千精兵之外,并无可以阻碍陛下的力量,陛下手握绝对兵力优势,房守士想必不在话下,房守士为人极忠,恐怕与陛下有一战,陛下可以先派人将宫城完全占领,然后包围皇极殿,眼下所有人都在皇极殿,包括陛……包括明帝,处理起来可能稍微有些问题。”
听了刘黄裳的分析,萧如薰稍微有些遗憾。
若是可以和平解决,这一切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但是,眼下这个情况,不容萧如薰和平解决了。
所有人都没有问题,只剩下房守士一个人,说不定还有孙承宗算在里面。
萧如薰是万万没想到房守士居然会大老远的从大同跑来京城,只为了保护朱翊钧。
不过想想后来的孙承宗,大概也能明白房守士是如何的操守了。
还是那个纠结的难题,看到忠臣,谁都想要,可是敌对阵营的忠臣却是自己的死敌,他希望所有人都顺利的投靠自己,也想所有人都摇身一变化身自己的死忠,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本质上大家是相互合作相互利用的关系,只是这层关系没有那么纯粹。
而在这样的关系之中,也总有那么些另类,对一个皇朝抱有特殊的情感,愿意为了它而死,历朝历代都不缺少这样的人,在历史的拐点,这也是一种选择。
现代的历史书籍和教科书上,这些人被称作封建愚忠,肯定他的忠,却对他的忠感到不值,让人们普遍产生一种特殊的纠结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