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没办法瞒住长辈,与其等他们询问,不如自己找个借口主动交代。
想好应该如何敷衍以后,他先拨给了沈父。
他三两言语地说完现状,隐瞒了真实的来龙去脉。
“没什么事情,我嫌派对太无聊,在后面瞎逛,不小心踢到了搭架就这样了。”
沈父问他的状态还能不能处理公务,得到积极的答复后,便被轻易地忽悠了过去。
相对而言,爷爷那边比较难搞定。老人自从半退休后,本来花在商业算计上的精力,全挪到了日常生活中,和个侦探一样。
沈锦旬尽量把语气放得自然,说完居然没被怀疑和念叨,只让他好好养伤。
他纳闷,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看着手机上跳出新的消息通知,他没继续深想,给云枝发了自己的病房号。
过了半个小时,云枝敲敲门。
这时候,沈锦旬冲着电脑艰难地打字。
左手不太方便,且正好食指指尖被咬了个破口,贴了一圈创可贴。他动一下疼一下,然后暗自骂云枝一下。
正好云枝赶过来撞枪口上,他转头一看,积累起来的不爽烟消云散。
云枝在散场后回过租房,洗了澡换了衣服,黑发顺滑蓬松,泛着淡淡的光泽。单纯看看,没有摸上去,也知道手感很好。
春初的天气里穿了件白衬衫,外面套了件潮牌夹克,腿形被牛仔裤勾勒出来,修长笔直。纤细中不缺柔韧挺拔,好似院落里的翠竹。
这种打扮下,云枝就像没有离开校园的大学生,清纯又有朝气。
怀里还捧着满天星,放在自己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