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给我钱干什么?”我吃惊的问青年。
“你是大哥,你出事了夏老大自然要给你拿钱。”青年冷笑着对我说。
“哦,谢谢你。”我笑着看青年。看他的时候,我心中满是怒火。想起他开枪对准伟哥时的情景,我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整死他。
“白浩,你认识我吗?”青年问我。
“不认识。”我摇了摇头。
“我是痞子,我们是好朋友。”青年笑着对我说。
“哦,我们是好朋友……”我微笑着看他。
“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来找你。”痞子冷冷的盯着我看了一眼,然后他带人离开了病房。
救伟哥这一次我受伤极重,身上挨了大大小小十几处刀伤,我的身子像个东拼西凑缝起来的破娃娃。
躺在床上,我身子难受的要命。自从挨了在造枪厂挨了一钢管之后我的头留下了后遗症,几乎一到刮风下雨天我的头就一直疼。
在病房呆了一天,这一天一直是赵欢欢和鹞子陪我。第二天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下雨。感受着窗外吹进来的寒气我的头疼的厉害。
“白浩,你头疼吗?”赵欢欢问我。
“恩。”我难受的点点头。
“那我把窗户关上吧。”赵欢欢对我说。
关上窗户,我的头舒服了不少。心里骂了声草。我恨不得把姚东辉集团全灭了。
下午赵欢欢她爸来看的我,来时赵欢欢她爸由三个警察陪着。
收起雨伞,赵欢欢她爸问欢欢。“白浩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