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缸水虽不清,可总归是锦鲤活了许久的地方,突然换缸,焉能不怕?
燕缨虽然注定早殇,可总归是萧子靖的未婚妻,突然折在她云清的手里,焉能不恨?
这样浅显的道理,云清公主不是不知,是等了太久,久到没了耐心。
尤其是那夜酒酣一吻过后,云清公主的情念汹涌,只恨不得立即让萧子靖成了她的驸马,从此只属于她一人。
所以那夜之后,萧子靖几乎是见她就避,只想避而远之。
她追得累了、委屈了,事情也一日比一日不如她所想的那样发展。
错了?原是错了。
云清公主缓过神来,细思方才楚拂说的那句话——
“如若公主这边也能得些赏赐……”
这是楚拂对她的示好么?
云清公主凉凉地笑了笑,聪明如楚拂这样的人,确实不会巴着一个将死的郡主谋富贵,多一个公主依仗,好处确实不少。
万一燕缨病亡,萧瑾将悲怒都宣泄在楚拂身上,她可不一定能活。
“蝼蚁之人,呵。”
云清公主想透了楚拂话中的意思,她突然有些好奇,楚拂这个江湖医女,将如何拿她想要的“赏赐”?
楚拂沿着长巷走到了尽头,刚踏入长廊,便瞧见了匆匆往这边赶来的萧世子。
萧世子先是一怔,便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