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转嗔为喜,道:“什么大喜?若说的不好可不依你!”
王熙凤得意道:“旁的不敢保证,这个保证老太太高兴!刚我带人去前面,让人请示老爷,什么时候可以开宴。谁知我那小丫头子刚进里面,就被一声大叫声给唬的差点没坐地上去。等她悄悄打听清楚怎么回事,连问话都顾不上,就赶紧出来给我报喜来了!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
贾母急问道,想了想,又道:“莫不是和宝玉有关?”
王熙凤一听,对王夫人等人吃味道:“瞧瞧,都瞧瞧,老太太得多偏心,满心思只惦记着宝玉!但凡有那么丁点儿好事,就只顾往宝兄弟身上按!我就不信,这满屋子的孙女孙媳,比他差了哪去!”
众人闻言大笑,贾母却惦记着宝玉,一迭声的催她快说。
王熙凤哭笑不得,道:“我那小丫头子说,她进去后,就听到高头上的大官爷大叫一声好,唬了人一跳。
她悄悄寻了门口的侍候丫头问了怎么回事,原来是琮哥儿将宝玉他们做的诗誊抄好了送了上去,给他新认的先生看。
宝玉是最后一个写完,所以放在了最上面。
谁知那大官爷看了后,大声叫好,激动的不得了!
可见宝兄弟做了首好诗,咱家也出了位诗仙呢!
我这不慌忙回来报喜了?
老祖宗,这可算不算大喜之事?”
“当真?”
这下连王夫人都坐不住了,身子微微离座,与贾母异口同声问道。
王熙凤大笑道:“这还有假?丰儿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