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谈不上什么不共戴天的刻骨之仇。

对于死去多年的生母,贾琏早已记不清了……

见贾琮与他见礼,贾琏没有应声,只是点了点头。

除他之外,跟在他身后的还有数人。

当前一中年男子,贾琮倒也认识,是荣国府四大管家之一,吴新登。

他是负责管理荣国府的银库库房及府内采买的,包括内宅女眷所需的胭脂水粉,以及公子少爷们读书所需的课本笔墨。

吴家在贾家家奴界不算最显赫的,因为还有一个赖家。

但论油水丰足,吴家绝对不比赖家差多少……

据曹公伏笔隐喻,吴新登,无星戥也。

所谓星戥者,便是秤上的刻度。

一个管银库的总管,是一杆没有星戥的秤……

好坏也就可想而知了。

只是,从样貌上看起来,此人却是极本分厚道。

又看了眼吴新登和后面几个奴仆手中所捧之箱笼,贾琮心里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还会给他送礼?

贾琏一身华服,站在这间低矮的耳房里极不自在,他是富贵惯了的人,有些不耐烦,指了指吴新登等人手中的箱笼道:“这是老爷吩咐下来给你的,四书五经,并一些其他书籍和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