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敢?皇兄恨的是你。”祁子安勾着嘴角,“还要多谢你给我创造了那么好的机会。”
墨凌洲已经不知能说什么了。
他知道,祁子安敢说这样的话,一定是没在祁温良面前暴露。
这个锅,他得先背着了。
他也很了解祁温良,他知道,这个锅背着,不会有任何好处。
祁温良只会恨,而不会由此生出爱意,而祁子安敢说给他听,想必是不怕他知道自己背了锅。
这事,果然只能从长计议。
好在他还留了后手,一个保证祁温良会原谅他的后手。
想到这个后手,墨凌洲倒是平静了不少。
祁子安不乐意看他这么平静,便故意刺激他道:“你做什么都没用的。皇兄不会听你解释。”
“他醒了之后,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给炖了。你别说,我想吃蛇羹很久了。”
墨凌洲不应这激将法,反将祁子安一军,“等你什么时候敢对殿下坦言再说吧。”
“我爱慕殿下,我敢说出口,你呢?遮遮掩掩的胆小鬼,殿下会喜欢吗?”
祁子安想要反驳,但根本无法反驳。
墨凌洲的话有道理。
他只能看着墨凌洲推门离开,然后对自己说:“皇兄已经是我的了,现在他的身体是我的,以后他的心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