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墨凌洲描述了尚云轻那古怪的性格和强悍能力,然后不解地叹息道:“也不知哪个乌昂王是从哪儿打听来的消息,咬定尚云轻为我所控制,还是我叫尚云轻往东尚云轻不敢往西那种。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说话很恭敬,却又带着莫名其妙的敌意。”
祁温良边说边摇头,“我当时就拒绝他了,他却还要我考虑考虑,说是可以加价。加什么价?加条命差不多!”
本来这件事祁温良挺困惑的。
他和尚云轻的交易已经完成了,尚云轻随时都可能离开。
买了尚云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可要是不答应乌昂王,又怕乌昂王一生气开始攻击这里。
这个地方因为尚云轻在,根本没有任何部署,如果要重新安排,又得耗好一段时间才能回京。
好在他的困惑和担忧当晚就解决了。
尚云轻亲自来叫祁温良答应。
她说,那个“不知哪个乌昂王是从哪儿打听来的消息”就是她亲口说的。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尚云轻发现乌昂王算半个熟人,是她在之前的世界就见过的人,不过现在的乌昂王已经不记得那些世界了。
之前她杀了乌昂王手底下好些兵,有点不好意思。
所以,她下意识撒了个慌——她说祁温良对她有恩,她对祁温良惟命是从,虽然不愿伤害无辜性命,但为了守护祁温良的江山,她只能决定血染自己的双手。
这话说得,堪比盛世白莲,偏偏由她说出来,还真就像那么回事。
尚云轻跟祁温良说,她挺愿意跟着乌昂王去玩玩的,但碍于人设,不能轻易离开,所以他们就一直耗着。
尚云轻说这些话时,就跟祁温良和墨凌洲说话一样坦然,显然是还没理解到乌昂王要“带她去玩”的意思。
她可能真的以为乌昂王是要带她去游山玩水。
但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乌昂王言语间的占有欲和他祁温良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