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年这家伙看起来高高瘦瘦的, 没几两肉,可实际上却沉的不行。
他像是拥抱似的扑在姜一柯怀里,整个人沉甸甸地压下来, 差点把姜一柯给压趴下了。
胸口像是压着什么一般喘不过气来, 姜一柯再次默默唾弃了一下原主的菜鸡身体,艰难地将楚年扶起一点:
“喂喂, 你先站起来——”
润着水意的肌肤紧紧靠着,似乎能从相触之处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
楚年撑着玻璃站起来, 他慌忙向后退了几步,结果一个踉跄,再次噗通摔在了身后的墙上。
姜一柯看楚年头“哐”一下砸到墙上,听那声音便觉得可疼了。
“你怎么又摔了……”姜一柯看着地上的水泽,想起自己刚刚干的事,立马改口,“你没事吧?”
“没事。”楚年声音很低,还有点颤抖。他挨着墙艰难地站起来, 然后扶着玻璃慢吞吞地走出去了。
可怜的孩子,姜一柯揉了揉自己湿漉的头发, 心中同情地想到。
这一跤摔得声音都哑了。
。
热水好歹是就好了,姜一柯穿着小姨帮他准备的睡衣晃悠出来, 就看见楚年坐在床沿。
他身上换了身衣服, 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之上,正低头看着笔记本电脑,修长的五指不断地打着字。
姜一柯用白毛巾擦着头发, 没有丝毫顾及地爬上了床,“楚年楚年。”
“怎么了?”楚年将电脑关上,转头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