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阮星舒面对的不仅仅是沈克一人,敛尘剑断,就足以说明那一战有多么凶险。
霁林不敢想象,若那日剑断后,剑灵没有诞生,阮星舒将会面临什么。
说完了刺杀沈克的事情,后面的内容便是霁林他们在意的重点了。
团团也没有让人失望,顶着阮星舒的死亡凝视,硬是将经过表演了一遍。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觉得有霁林给他撑腰,所以才会如此大胆。
团团弯下腰,抓了一个空杯子放进剑匣中,然后将盖子盖上,费力地将剑匣推到霁林面前。
白竹道:“这个我知道,这个代表装着沈克人头的匣子。阮仙师在陛下登基那天,托人将这东西送来,算是给陛下的登基贺礼。”
团团点点头,他指指霁林又指指阮星舒,一个人扮演起了他们两人的角色。
不得不说,团团还是很有天分的,他将霁林的清冷自持,阮星舒的玩世不恭模仿的惟妙惟肖。
宁宇看着看着眼底露出疑惑的神色:“阮仙师送了贺礼后,陛下曾见过阮仙师,两人发生了口角,最后不欢而散?”
白竹也有些诧异,但看向当事人,就发现霁林与阮星舒神色坦然,显然确实有这件事。
白竹忽然想起来,霁林在收到“贺礼”后,曾将自己关在房中一夜。
原来那时候,他是赶去九霄云门见阮星舒了?只是被阮星舒气走了?
宁宇继续解说:“陛下走后,阮仙师终于撑不下去,吐出一口血,就、就昏了过去。”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悄悄看一眼霁林的脸色,果真就见霁林的神色十分不好看。
殿内一片安静,宁宇和白竹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团团却是毫无所觉——或者说他沉浸在表演的世界里不可自拔。
只见团团将桌上的茶具推到一旁,往桌上一躺做出重伤濒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