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管家在外敲门“先生,一位姓苏的先生来拜访。”
闻铮言笔直的脊背动了动,大声道:“不许他进来!”
闻鹤年听到是一位姓“苏”的先生,大概就知道来人是谁,此时沉了沉嗓子,道:“你把他带过来,我要见他。”
闻铮言抿了抿唇,狠狠地皱着眉。
没多久,闻鹤年便看到一个相貌非常出众的男人出现在书房门口,他身上没有任何一点浮躁的感觉,带着不符合年纪的沉稳和温润,身姿挺拔面容秀丽,却不见一丝一毫的咄咄逼人,就算在这样剑拔弩张的场景下出现,也让人非常舒服,如果不是如此相见,这应该是他最为欣赏的那种年轻人。
他看到那位年轻人冲自己微微颔首,并没有套近乎地叫什么敬称,而是道:“闻先生您好,我是苏静瓷。”
闻鹤年也冲他颔首,冷声道:“你来是想和我说什么?如果是你们海誓山盟的那套话,就不必说了,我刚才从我儿子的嘴里已经听够了。”
他看到苏静瓷竟然微微笑了一下,随即轻轻摇头“我知道在您这里,我大概已经是罪不可恕了,所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这件事,总归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所以,”他顿了顿,平静而坚决地道:“我是来陪他跪着的。”
他看了看闻铮言,说完就要屈膝。
“谁准你跪了!”
闻铮言一见他的动作,直接站了起来,动作太猛加上跪了太久双腿已经麻木,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栽倒下去,幸好被苏静瓷手疾眼快地扶住。
他看了闻鹤年一眼,没说什么,也不理苏静瓷叫他,拉着人就向外走,身后传来闻鹤年的怒吼:“你给我站住!”
闻铮言顿了顿,道:“爸,我改天回来给您道歉。”
闻鹤年哪里容得下他,吼道:“你滚了就别回来!”随即响起什么东西碎落在地的声音。
闻铮言一直握着他的手腕出了闻家大门,苏静瓷连叫了他两声没有反应,便站在原地不动,道:“铮言,你握得我手疼。”
闻铮言的脚步随之站住,却没有回头看他,半晌放开他的手,迈开步子自己走,苏静瓷却主动去拉住他的胳膊,道:“你生的什么气?”
他语气依然轻快,甚至还有闲心打趣“这是嫌弃我在你父母面前表现不好,给你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