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连提问的机会都没有,就看见萨菲罗斯突然将刀尖对着半身镜边缘的墙壁插了进去。
犹如插入豆腐一般轻易。
厚实的墙壁对萨菲罗斯而言,脆弱堪比纸糊。
刀尖向内送了一部分后,康斯坦丁明显听见了一声属于男子的惨叫。
这声音放在寂静的夜里极为明显。
萨菲罗斯轻轻一笑,“恶意几乎化为实质,流淌过来了。”
他将刀刃收了回来,刀尖染了血红的颜色,血水向下低落。
萨菲罗斯手腕稍一用力,刀尖上的鲜血便都被甩到了地上。
他将正宗收了回去。
康斯坦丁身后摸向墙壁才发现,原来这墙壁上藏有一道圆形缝隙。
因为墙纸图案的关系,不仔细寻找,极难发现。
“这是怎么回事?”康斯坦丁趴在墙壁的缝隙上向另外一边看,只看见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三楼的房间并未住满,萨菲罗斯所选房间的隔壁,应当空无一人才对。
“想知道怎么回事,过去看看便是。”
萨菲罗斯说完,抬脚就往外走。
康斯坦丁想到科林夫说说的那句:“过了夜里十一点后不要离开房间。”的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