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江越年也不知道自己手机啥时候被设定成这种铃声了,他一边摸口袋一边回忆,终于在记忆的小角落里想起当初他给彼得看“机场大战”直播录像的时候,彼得说过要给他设定一个比较有特色的铃声。

好吧,这就是彼得对“有特色”三个字的定义。

连吐槽的心力都没有,江越年看着手机上闪烁的号码和备注,抬头一看,四个人八只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你们继续,继续。”江越年背过身绕到车的另一方,“喂?”

“你在哪?”分不清是斯塔克还是托尼的声音出现在听筒里。

江越年把手机拿下来看看,已经过了两节课的时间,他打开手机定位,搜索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发现在中午吃饭之前是肯定赶不回学校去了,“我”

“想好再说,小子。”这口气八成是托尼,江越年猜测他应该是发现汉堡消失事件了。

“呃,好吧。”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江越年折中,选择了个稳妥点的说法,“我、我没在学校,好吧,我逃课了。”

那边好像是斯塔克抢过了电话,“站在原地别动,我们来接你。”

江越年侧过头,身后的人还打的不可开交,“别了吧,我马上就会学校,我就是出来逛逛,真的!”他一边说一边眨着眼,好似透过话筒能看到他真诚的大眼睛一样。

他只能没事找事,“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哪里?你们监视我?就像监视彼得那样?”

“不,我想这个称作保护和危险防控更加恰当。”这么臭不要脸能把放监视器说成优良行为的估计世界上也就你们托尼斯塔克了。

当然,江越年没有时间宝石,否则他就会知道未来还会有一个酷爱放监视器的猫耳男等待着他。

“好吧,我想你还不知道彼得把监控器拆掉的事。”江越年想用事实例证他们这个年纪的男生都忍受不了这种“爱护”。

斯塔克理所当然的回答,“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毕竟我可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早就知道彼得小手脚的托尼斯塔克。”

“先生,已到达目的地。”听筒那边突然传来贾维斯的声音,江越年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就像是打着手电在被窝里看小黄书被妈妈亲手抓获一样,这种巨大的危机感促使他躲进车内,立马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