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这个城市,在姜天赐以往的描述中,简直是个人间天堂一般的地方,好吃好喝好玩,田怔国早就向往已久,直到真正踏上这里的土地那一刻,他还觉得有点不太真实。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从他和姜天赐在宿舍突发奇想要出发,到现在到达重庆,总共也不过六七个小时的时间。
六个小时前他们还待在首尔的宿舍,六个小时后他们已经来到了姜天赐的家乡。
下了飞机后两个人打开手机,果然,群里面的哥哥们和经纪人已经炸开了,都是在担心他们两个的安全问题。
姜天赐往群里发了张安全到达的照片报了平安,又说了几句安抚安抚他们,然后就和田怔国捂紧帽子和口罩往家里赶。
他本来是想带田怔国去体验一下轻轨来着,但是后来考虑到他们两个毕竟身份特殊,虽然现在是晚上,还是要保险一点好,所以最后还是打车回了家。
这趟旅行真的是把“说走就走”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就连姜妈妈也不知道儿子要回来的消息。
门铃响的时候,她正给家里的大扫除做收尾工作,刚拿着抹布在擦橱窗上摆着的相框。
里面是姜天赐六岁时候拍的照片,穿着小短袖背带裤站在公园的滑滑梯旁,头上还反戴一顶牛仔棒球帽,看起来可潮了。
然后她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二十一岁的姜天赐朝着她笑。
“妈。”
姜妈妈当时就愣在了原地,差点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
六岁的儿子从相框里走出来后忽然长大,变成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儿子。
她惊讶得来不及说话,然后就看到儿子身后又突然钻出一个脑袋,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兔牙,看起来很乖,用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和她打招呼。
“阿姨你好!我是老妖田怔国!”
姜妈妈愣了,姜天赐也沉默了:……
他微微向后仰了一下,小声跟田怔国咬耳朵:“这时候自我介绍不用加‘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