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在睡着,他们进去都尽量悄无声息的,跟做贼似的特做作,金泰亨甚至还把拖鞋提在手里光着脚进去的,出来后金南俊问他干嘛,他表情正经,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我怕声音太大吵着他。”
金南俊:…………
这一觉一直睡到半夜,姜天赐是在被窝里热醒的。
大热天的房间没开空调也就算了,他衣服也没脱,被子在身上盖的严严实实,醒来的时候后背出的全是汗。
他实在受不了,跑起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结果刚洗完出来,就看到田怔国抱着手臂靠在门口的墙边,给姜天赐吓了一跳,差点爆粗口。
“——你干嘛啊大半夜的!”
田怔国看向他:“我上厕所。”
姜天赐松一口气,侧过身让他进去,然后就回了房间,谁知道在床上刚躺下,田怔国也跟过来了,扒在房间门口朝里看:“你不吹头发?”
姜天赐说:“我吹过了。”
田怔国走进来,看着他半湿的头发:“你这是吹过了?”
姜天赐抬眼看他,表情蔫蔫的,“你别找我事行不行,我现在是病人,很虚弱,你别气我。”
田怔国在他床边坐下,小声地反驳:“我什么时候气你了……”
姜天赐说:“吹风机声音太大了,所以我就吹了一小会儿。”
吹到头发不滴水就停了,反正现在天气热,头发干得也快。
但田怔国却不依不饶:“你现在生病知道不知道啊?不吹干头发那凉风都进你脑子里了!”
他大概是想表达凉气侵体,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姜天赐听得想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