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你绝交!!!”
田怔国在被子里无语到笑出来,心里很不屑:多大人了还绝交?幼稚!
但是现在,他却笑不出来了。
失策啊失策姜天赐竟然真的有那么幼稚!!!
说绝交就绝交,不给任何一点缓冲回旋的余地,两天下来,别说是一句话了,就连一个眼神也没多给他,冷漠的像一个陌生人。
田怔国吃完最后一口饭,决定要向姜天赐求和了。
求和的第一步,看他。
上课的时候热身看他;休息的时候看他;他和郑号锡说话的时候依然看他……只要一找到空闲,田怔国的目光就像两道远光灯似的打在姜天赐身上,亮蹭蹭的,像牛皮糖,甩都甩不掉,姜天赐一开始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后来就被他看的心里直冒火,想:他脑子有病吧?
求和的第二步,小零食。
姜天赐在隔壁上完声乐课回来拿包,结果就看到上面堆了一小堆糖,闪亮亮的糖纸包着的,很好看。
他问金硕珍:“这谁的啊?”
金硕珍摇摇头,心里却想:这谁的你还不清楚吗?
姜天赐当然清楚,这糖,还是他和田怔国一起买的。
只可惜,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他在心中老气横秋地叹口气,把糖抓起来塞到书包里,背上就出了练习室。
求和的第三步——田怔国还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