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3人纷纷转头看过来,脸上还带着愤怒和焦躁。
虞翊问:“怎么了?”
两位男士没工夫搭理他,转身忙起来。
姑娘走过来,说:“半夜进来个客人,没想到跑厨房偷东西来了。”
“鹿衽枷进来煮夜宵,正好逮到了。”她指了指被两人压在地上的人。
是条黑黄相间的狗。
虞翊捏着毛发的手指微微用力,问:“他偷了什么?”
姑娘翻了个白眼:“偷了把小米,我也真是服了,能不能偷点在他食谱的东西。”
偷小米?
虞翊想了一下,迈开长腿走过去。
黑狗已经被绑住了,鹿衽枷和另一个人站起来,拍拍手。
鹿衽枷往地上啐了一声,骂道:“叫你再来偷!大半夜给我搞这么一出。”
虞翊微微低头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黑狗,黑狗半边脸被压着看不到,露在
虞翊瞥了一眼他屁股,狗尾巴正紧紧贴在腿上,一动不动。
他在害怕。
虞翊抿了下唇。
他在害怕什么?不像是偷东西被发现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