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在张恒卧室找到画开始,所有人的行动就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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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直射进来,打在画正面。
女人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诡异起来,身后的葡萄园死气沉沉——
等一下!
虞翊的视线迅速后移,黏在了葡萄园的后方,那里是大片灰绿的草地。
他忽然闷声笑了一下。
只有越戈听到了,侧首扫了一眼,虞翊对上了他,勾了勾手指。
越戈:“……”
虞翊自己先愣了一下,这一幕,怎么有点似曾相识?
越戈走到他旁边,虞翊压低嗓音,说:“如果张恒根本没有把画拆开,那他为什么要拿走?”
甚至把画藏在床下不想让人发现,单从这一点来看。
张恒所做的一切不只是一点点的违和,像是他房间凭空生出了一幅画,而他们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引导着走到了这个房间。
越戈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谁发现的苹果?”
眼珠垂下去,望着桌上那颗苹果。
就像那副画,都是被同一个人指出了最具导向性的一点,先是指出画的背景在葡萄园,再是发现隔了一夜的苹果。
虞翊随着一同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