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桃丽丝正要继续。
——咚、咚、咚。
9点的钟声穿透半个森林,带着惊人的力道袭来。
桃丽丝猛地推开虞翊,惊慌地说:“很抱歉,先生,我……很抱歉。”
大厅内的奏乐戛然而止。
一切随着钟声的到来失去生机。
烛火乍然暗了下去,周围恢复深秋黑夜的死寂,所有仆人在某一时刻,无声无息地消失,好像从未来过。
管家在昏暗的灯光下盯了虞翊很久,走过来,慢吞吞地说:“先生们,女士们,我想到了该入睡的时候了。”
顿了一下,补充道:“房外没有壁炉,请各位客人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房间内,夜晚也没有看上去那么迷人。”
大家面面相觑,面色沉重地准备目送管家离开。
管家:“……”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他们像在送葬?
虞翊站在原地,等着所有人都上楼才动了一下脚步。
灰黑的眼珠望着桃丽丝刚才拼命盯着的方向,那里堵着一面墙,而一墙之隔的地方,就是地窖。
虞翊猛地甩甩头,想把扰人的刺痛弄走,没成功。
坏脾气的医生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迈着步子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