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扬眸心镀了层冷霜。
段渊可比他绝情多了。
他没了段渊整个世界一塌糊涂,段渊摆脱掉他地球照转,甚至还能轻松不少。
时至今日,他总算知道,自己以往能那么肆无忌惮张狂乖张,不过是因为段渊让着他宠着他罢了。
一旦对方把那份没有底线的温柔收回,他就什么不是。
一个捉襟见肘的跳梁小丑而已。
段渊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指甲刺进掌心的嫩肉里,陆斯扬强忍着没有掉泪,冷着脸问身后那些七嘴八舌的:“还走不走。”
懂眼色的立马跳出来打圆场:“走了走了,有什么好看的。”
那天晚上陆斯扬把自己灌得神志不清,却再也没有人来接他回家。
陆斯扬别过眼,平静回答陈一帆刚才的问题:“没有。”
他这样不掩饰,倒是让陈一帆有些忐忑:“那个,我昨晚去我姑家里吃饭,听他们说,段氏最近不大太平。”
陆斯扬点了根烟,没有抽,闻着过过瘾:“嗯,怎么回事知道吗?”
陈一帆见他没有排斥提到段渊的话题,也就把昨晚家里长辈的闲谈七七八八全倒出来:“段奇坐不住了呗。”
“他抓不到段渊的把柄,就从齐娆下手。”
“我听说最近经常有私人医生出入他们总裁办公室那层楼,也不知道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