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嫁嫁转而望向了宁长久,道:“可有此事?”
她看着十六岁的少年,找回了当初讲课的感觉。
宁长久反驳道:“分明是她先动的手。”
陆嫁嫁道:“好了,过去的既往不咎,接下来我看着你们,你们若还敢胡来,休怪我搬出门规了。”
宁长久问:“门规是什么?”
陆嫁嫁一时语塞,她顿了顿,面不改色地将谕剑天宗的门规复述了一遍。
宁长久无声一笑,心想不愧是嫁嫁,哪怕是在梦里,脑子也这么不灵光。
算了,姑且给她一个面子。
宁长久与赵襄儿被带到了院子的木桌旁,面对面坐下,陆嫁嫁立在他们面前,缓缓踱步,手持戒尺,轻抵掌心,道:“认真读书,不准开小差,若敢违命,本师姐戒尺伺候!”
事情比她想象中跟顺利一些,做完了这些,剑心中响起一个声音——令符达成。
原本空虚的剑心填充了一些。
陆嫁嫁松了口气,不觉得这一差事有何难度,而这对少年少女,在长大之后,一个个对自己不敬,自己借这梦境耀武扬威一番,似乎也很合心意。
宁长久与赵襄儿读着书。
起初,他们都被书中的玄奥迷住,心无旁骛,但识海终究有限,无法在短时间内承受太多,半个时辰后,宁长久便感到一丝疲倦,他看着尚在读书的赵襄儿,赵襄儿眸光闪烁,看上去也倦了,只是犹在假装。
石桌下面,宁长久伸出腿,踢了踢赵襄儿。
赵襄儿秀眉一竖,一下踩住了他的脚。
宁长久不服输,另一只脚也加入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