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宾王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李弘淡淡的看着李贤问道。
“知道,在扬州。”李贤皱眉,不知道老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既然你知道骆宾王已经身在扬州,那么你就说说你跟中书省中书令裴炎之间的事情吧,我很想知道,你俩现在到什么程度了?”李弘自信而轻松,嘴角还挂着一抹笑意,但这两句话,却是让李贤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内心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
李贤右眼帘不由自主的跳动着,闪烁着矛盾纠结的光芒,自己与裴炎之间确实有合作的迹象,不过也才刚刚开始,老五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不能说。”李贤矛盾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了拒绝。
“不能说?”李弘真想再给他一巴掌,这个白痴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仅凭他的力量跟智商,是完全斗不过老奸巨猾的中书省的中书令裴炎吗?
“是,不能说。”李贤决定死扛到底,裴炎确实找过他,希望自己加上五姓七望的势力,能够助他取得尚书省右仆射的位置,而不是呼声最高的房先忠。
同时,为了打动自己支持他,甚至许诺,在他上任尚书省右仆射之后,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支持他扳倒李弘,倡议立他为太子。
所以此刻面对李弘,这些话他是无法说出口的,他不知道自己说出口的话,以老五的性格,会不会直接就把自己连同裴炎一起杀了!
“最近从扬州传来一句歌谣,你可听说过?”李弘不再紧逼李贤,淡淡的问道。
“扬州传来的歌谣?呵,江南的歌谣多了,总不能我要天天收集这些吧?”李贤嗤之以鼻地说道。
李弘不以为意,笑着点头念道:“一片火,两片火,绯衣小儿当殿坐。知道什么意思吗?”
“一片火,两片火,绯衣小儿当殿座?”李贤拧眉喃喃念道,一时间猜不透到底是什么用意。
“两片火念‘炎’,‘绯衣’是个‘裴’字,‘小儿’是个‘子’字,‘当殿坐’表示昌隆,是个‘隆’字。裴炎字子隆,可对?”李弘笑着继续问道。
“当殿座?岂不是说他裴炎可以当……皇帝了?”李贤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皇帝二字说了出来。
“不错,确实是这个意思,如此一来,你还觉得他会支持你吗?还会觉得右仆射是他想要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