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又也如何?”武媚哪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冷冷的问道。
“弘儿,是什么好宝贝,快跟父皇分享一下。”
“跟您没关系,那东西给您,您也没多大用处。”正在行贿的李弘,不耐烦的打断父皇这个旁人的好奇。
“啪……”脑袋顿时一左一右被人拍了一下。
“怎么跟你父皇说话呢?”这是武媚跟李治两人,同一时间拍了一下李弘脑袋,又同一时间发出的声音。
“我……”原本脑袋上就七扭八歪的太子冠,此刻更是松散的挂在头上,乱草似的头发挂着束冠,狼狈至极。
陈述到一半的武元爽看着温情的一家三口,不知道是该接着哭诉,还是等会儿再哭。
李弘摸了摸已经掉到耳边的束冠,趴在李治跟武媚中间的桌子上,对跪在地上的夏至喊道:“夏至,过来把我头上这个摘了,看不见都快要掉了。”
夏至急忙抬头,看武媚并没有看向她,于是小心翼翼的起身,走到李弘跟前,帮着李弘把束冠摘了下来,然后在李弘的示意下,把乌黑滑溜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披在脑后。
夏至做完后,走到前面刚想要再次跪下,李弘从身后追了过来:“夏至等下,忘了你想要给我母后的东西了啊,真是的,猪脑子一个。”
夏至回头,表情有些茫然,自己没有什么打算送给皇后的啊。
李弘不管她,走到她跟前,先是从夏至腰间摸了摸,没有找到,嘴里还自语道:“不可能,怎么可能你不带在身上呢,像你这么喜欢臭美的,我再找找。”
武媚一脸无奈,看看那披在脑后的洒脱马尾,气的只撇嘴,这皇家的规矩,早晚要让这个小兔崽子给破坏的面目全非。
此时只见李弘的手,大庭广众之下,从容大大方方的从夏至胸前摸了进去,刚想要说什么,但想想,那是人李弘的宫女,如此动作也不妨事。
“嘿嘿,还挺会藏,还怕别人偷走你的啊,真是小气。”李弘从夏至胸前的暗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巴掌大小,圆形的木质圆片:“好了,站花盟那里去吧。”
说完后,李弘便扭头走到武媚跟前,继续趴在桌子上,拿着手里约莫半寸厚的木质圆片,神秘兮兮的对武媚说道:“母后,您看这是什么,这可是夏至对您的孝心啊,藏的可真隐蔽,都不让儿臣看一眼呢,要不是我早知道了,恐怕您这一罚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机会孝敬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