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萧云泉回忆完,景墨居然又急冲冲跑了出来,小声说:“寂寂”
正事当前,萧云泉虽然不太想理他,但依旧问道:“何事?”
“里面好像没什么事了。”景墨指指雕花门内:“刚刚进去的时候,宁渊已经制服了景图南。”
“哦。”萧云泉点点头,起身欲走。
“寂寂,那什么”景墨赶紧拉住他,讪笑着解释:“这本子都是乱写的,你别当真啊。”
“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罪了景公子,让你如此记恨?”萧云泉斜了眼本子,想到上面不但有各种诅咒谩骂,甚至还画了自己的十八种死法,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他一甩袖子抬腿就走。
“我能解释,我真的能解释!”景墨连忙拉住他。
“宁知非,你别走。”雕花门里突然传来个低沉的声音,继而又有惨叫及重物坠地的声音。
景墨和萧云泉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进了雕花门。
雕花门里是个四四方方的空间,正中间放了口水晶棺材。景图南这会儿在被藤蔓死死捆在棺材上,发出阵阵哀嚎。
宁知非站在门边,也是一脸震惊。有另一个身着红衣的身影,正紧紧拉着他的手。
景墨看了看明显无力回天的景图南,又看看拉扯不清的宁知非和宁渊,回头对着萧云泉讪笑:“那什么,好像没事了,要不寂寂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方便我在场?”萧云泉眯眼看着他。
景墨其实是想问连理枝的事情,的确不方便萧云泉在场,可他又不敢直说,只能笑道:“怎么会呢,我不是担心你的伤嘛,我先送你上去吧?好不好?”
萧云泉对着他冷哼。
“那什么,等我处理完这里,马上就去找你。”景墨看他神色不愉,咬了咬嘴唇突然道:“处理完我马上就去找你,告诉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