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藤丸立香都知道,他也清楚这把剑的威力,但高文想要让他明白的不仅仅是这些,还有怎样驾驭卡拉汀,“正如加拉哈德卿与骑士基列莱特那样,如果英灵本身与御主达成一致,您也可以使用我的宝具和能力。我相信您是一位正直、值得侍奉的人,一定不会让太阳之圣剑的光辉蒙羞。”
“为什么这么突然说这个?”
“这是必要的,有了我、以及其他圆桌骑士的许可,哪怕您找不到灵脉,在面临险境的时候也可以拥有一战之力。”高文解释道,“您的战斗我们已经从王那里听闻了,我们希望您能够拥有更多的力量保护自己,但由于诸多限制……不论是我本身使用还是交给您来使用,卡拉汀的威力都不比以往,这点还请您慎重斟酌。”
少年默然,这个就是亚瑟昨晚说的准备工作吧。
事到如今,他就算再闭目塞听也该明白了。魁札尔当时那番话,就像是……在向他告别一样,向他诉说南美神性的愿景,向他倾诉自己的心声,以及感谢他让火之鸟再度腾飞。
藤丸立香下意识摁了摁左胸,心脏强有力的跳动之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也蔓延开。
也许是魁札尔当时在拂晓时落下的眼泪还在令他心脏隐隐作痛,也许是后来他问达芬奇魁札尔现在如何时,万能之人微妙的停顿和沉默让他不想继续往下追寻。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续的城塞,也不存在永远的相遇和离别。他除了接受之外,别无选择,可这不意味着相遇是没有意义的。
正是因为他与魁札尔,与那么多古今内外优秀之人相遇,才造就了现在的藤丸立香。
他就像是一枚纽扣,将无数人的生命轨迹联系在了一起,哪怕今后再也无法相见,可至少还有记忆留存着。
“master?”高文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注意力,骑士微微俯身,如阳光般闪耀的金发撞入少年的视野,“您在听吗?”
藤丸立香并不知道达芬奇的改造到底能够让他们这种状态维持多久,他也下定决心要接受和英灵们的分别,但在此之前——
“卡拉汀是圣剑的姊妹剑吧?话说一定要单手放宝具吗?亚瑟王们都是双手才能维持圣剑的魔力发出哦!”
“哈哈哈,您在说什么呢,请不要小看三倍红卡。”
为何不多留下一些愉快的回忆呢?
三天两夜的海滨之旅结果变成教学之旅,由于没有场地上手实际操作,各位圆桌骑士只是讲解了自己的宝具的要点帮助master快速理解。
比如崔斯坦说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藤丸立香:我信你就有鬼了。
第三个来报道的是兰斯洛特,毕竟弓兵的操作委实奇怪,这年头比较流行不知道自己武器算啥就在英灵座的资料上填个Archer。
弓兵不用弓已经是常识了,更别提圆桌骑士一堆saber里面出了个Archer这种奇葩事,藤丸立香觉得他搞不来崔斯坦闭着眼睛拉弓射箭的操作,他闭着眼睛就是一抹黑啊!
湖上骑士的宝剑是鼎鼎大名的阿隆戴特,但他并不急着仔细介绍,反而期期艾艾了好一会儿,才问藤丸立香:“master有和那个孩子、玛修小姐……”
“什么什么?”
说起来,由于加拉哈德和兰斯洛特的关系很复杂,以至于在迦勒底的时候,玛修见到兰斯洛特就会变得格外严厉。
兰斯洛特好似终于下定了决心,挽起袖子给藤丸立香展示他胳臂上的用记号笔画的一个涂鸦,“这个!就是这个!”
藤丸立香仔细端详了会,觉得像是王八又有点点像兰斯洛特本人,“这什么啊?”
湖上骑士骄傲得不行,“这是来之前玛修小姐给我画的护身符,正因如此,我只用水擦澡!”
master失意捶地,“可恶,我好羡慕啊!!”
“所以,只要想到玛修小姐的护身符,阿隆戴特的用法自然了然于胸。”兰斯洛特说,“心怀吾王也可以拥有一样的效果。”
藤丸立香:“……”
拜托说清楚一点,他压根get不到啊!
然而,这样的教授行动遭到了莫德雷德的唾弃,“就算和你讲了你也不会清楚吧,我们这些人啊,无时不刻都在磨练自己的剑技,因为不断地训练,忘我的训练才在成为英灵之后把获得的技艺升华成宝具和技能,一言两语哪能说清楚那么复杂的事情。”
“但是不能无视别人的好意啊。”藤丸立香笑着答。
“嘁,你就这点让人看得过去。”她把克拉伦特甩到肩上,“别忘了你可是本大爷的master,这点灵基随便你怎么折腾。嘶……让我想想啊,本能懂不懂?宝具按照本能放就万事OK,但是绝对、不可以、输给、亚瑟王那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