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微妙。
等等……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么?
“同学,不好意思,”邢文博对张凡蕾说, “这事讲究个先来后到……”
温鹤看他一眼。
邢文博改口, “不是, 你就是先到也没戏。人与人之间讲究个缘分……”
温鹤扭过脸去,没忍住笑。他的男朋友有点傻。
张凡蕾还在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她不表态, 她的朋友们也不吱声。邢文博朝温鹤一扬下巴, “上车。”然后用力一蹬自行车,呼一声驶了出去。
温鹤追上邢文博的车屁股,轻车熟路地一跳, 稳稳坐上车后座,自然而然地抬手抓住邢文博腰间的衣服。两人头也不回,在斑驳的午后阳光下扬长而去。
这附近的路上还有不少w高的学生,甚至到了小餐馆,一进门就看到一桌穿着w高校服的人。那几个人不知是不是认出了他们,好奇的目光时不时追寻过来。原本邢文博选在这里跟温鹤见面,是为了避嫌,但现在,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不需要了。
他们都已明确地表了态。在外人面前。在世界面前。
两人像平常一样一起吃了顿午饭。吃完饭再回家显得有点鸡肋,邢文博便又载着温鹤回学校。w高午休时间不关门,本校师生刷卡就可以进入。
到了高三教学楼,温鹤看了看3班教室的方向,轻声道:“你们班没开门吧?”
邢文博差点脱口而出,他们班每天中午都有走读生留在教室午休,不存在到早了没门进的情况。话到嘴边,赶紧悬崖勒马,脸不红心不跳地憋出一个“嗯”。
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只要信念够坚定,教室门它就是关着的。
“去自习室吗?”温鹤又问。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