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顺势而为,”王升道,“我也有些糊里糊涂,或许也正是这般,心里没有负担,反而直接让我闯过了几乎是必死的一关。
而且当时我在练剑,人、心、剑完全相合,完全没有太过思索,就觉得我就该刺下这一剑。”
张自狂接了句:“然后你就把自己的虚丹搞了?”
“哎,差不多。”
一时间,通讯器那头的几位金丹道人一阵嘴角抽搐。
青言子突然笑了声,“可能这就是我徒儿的机缘吧……哈哈哈,失敬失敬,贫道一门虽只有三个人,但论金丹高手的数量,却是不弱几大宗门,哈哈哈哈!”
几位道爷各自默然,张自狂则是忍不住回怼了一句:“贵派只有三人,就不言道长你这做师父的走的是老路子,略显平庸了啊。”
“那无妨,”青言子大手一挥,再次笑出声来。
此时王升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师父站在酆都城头掐腰大笑的画面,近年来,师父却是很少这般笑过了。
牧绾萱的嗓音传来,带着几分嗔怪,“危险。”
“师姐,我是突破之后才发现自己在生死线上转了一圈,”王升道,“师姐你放心,后面如果再有这种情况,我会慎重考虑第二套修行方案。”
那边,青言子笑声收敛。
“行吧,倒是为师白担心了一场。”
随之,青言子又责怪道:“这般修行是拿命在搏,与修行本意是有所违背的,今后切莫再如此行事。
极于剑无妨,但本心不可失却,道心更不可迷乱。
到此时,小升你当问自己一句,可还记得自己修道的初衷否?”
王升想了想,言道:“记得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