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这个事儿,底下人也有些遗憾。
原本的孙县令,已是被平安郡主和贺严修给拿下,据说已经发落,被判了斩立决,此时大约已是人头落地了。
还有那何良义,位居副将,素日里能做极多的事情,起极大的作用,却因为那一场战事之中,重伤而归,不治身亡。
前者倒也罢了,是被旁人揪出来的,防不胜防,且也不过是个县令,没了也就没了,并不可惜。
可这何良义,身居要职,知道许多事情,又是被西缙云国的军士所伤……
拓跋端想到这里,叹了口气,更是怒道,“这个何良义,当真做事没有分寸,既到了那个地步,又何须去管那陆云越的性命,结果反倒是将自己的性命给搭了上去!”
“国主息怒,那何良义也是没了办法。”底下人解释,“既是在那个位置,难保不会被人多心怀疑,只能用上苦肉计,方能保全,也才能为国主效力,只是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形势又难辨,一时失误也是有的。”
可就是这一时的失误,白白让他少了这么一个臂膀,许多消息不能探得,实在是于战事不利。
“说起这何良义来,先前国主赏赐给他许多的金银,据他跟前办事的人说,都藏在了一处,现如今这人没了,这些金银财物什么的……”
可要拿了回来?
底下人欲言又止。
拓跋端却是扯了扯嘴角,“既然这人已经死了,再留那些金银财物的也带不到棺材之中,平白留着也不知便宜了谁去,只让人尽数送了回来,奖赏给那些奋力杀敌的将士。”
“这也算上这何良义最后一次向寡人尽忠效力了。”拓跋端又补了一句。
再者,这何良义本就是大秦汉人,却为了金银,甘愿充当西缙云国的内应,甚至不惜出卖赏识提拔他之人。
这样的人既然为了银钱敢背叛了大秦国,自然也敢为了银钱背叛他这个西缙云国的国主,原也不配享用这些财物。
“是。”底下人应声,眼中的目光晦暗不明,片刻后又问,“几处的将军们也等国主示下,只问两日后是否还按原计划出兵。”
“自然。”拓跋端点头。
眼下的整个西缙云国的形势,已是不能再耽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