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陈恪一整晚守着徐清风,眼底有些青黑。徐清风身子骨落了病根,找了几个大夫来过,都退不下去烧。
看见陈恪,又勾起梦里的画面,徐清风涨红了脸,坐起身,倚在陈恪怀里喝水,不敢抬头看他。
陈恪却打趣道:“怎的脸皮这么薄?本宫只是吻了你一下,你红了一晚上。”
徐清风窘然,不回话。
“还喊了本宫一晚上……”陈恪说着,模仿徐清风夜里的呢喃:“……”
徐清风一惊,想到自己在梦里甜腻的喘息,生怕陈恪就这样看破他,忙伸手去捂陈恪的嘴:“王爷!”
“怎的不叫了?”
徐清风急得要哭了,先前哪懂些什么,现在恢复了神智,哪能再瞎喊?称王爷为,那他又成什么了,这可是对先皇的大不敬啊。
徐清风鲜活的表情使陈恪满足,不再逗他,陈恪搂着徐清风,“知道了,以后再说吧。”
第30章 暗潮汹涌(1)
“天问,跟上。”
“天其师兄,我们这是去哪啊?”
“松园啊。”
“我知道这是松园。”天问喃喃,跟紧师兄的步伐。
傍晚的雾山被夕阳染红,收拾了一天的残局,仁王的人下午的时候终于撤下山去,其余的僧人慢慢收拾着,雾山寺重归平静,仿佛之前波澜无奇的每一天。
天问从没有在这个时候来过松园,以往的这个时候他总是在用斋饭,斋饭后紧接着就是晚课,持戒大师便看管着不让他到处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