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这些人还妄想着,和一个独断的政权谈什么契约精神,这真是一场残酷而美妙的大梦啊。
“登州跌倒,洛都吃饱。”他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邓柯山已经决定了,将自己的名字,改为柯山梦,作为那段大梦一般的最后岁月,仅存一点留念。
……
广府,下关码头的海堤上,钱水宁带来的数百名人手,正向蚂蚁一样搬运着船上卸下的货物。
作为来自上层的关照和利益之一,我以一个相当公道的价格,在这里得到了两个专属的泊位,隔个小山头就是海兵队的港湾和训练码头,看起来令人放心,又有一定的私密性。
虽然不是什么黄金水道,但是就算是自己不用,租赁出去给那些中小客商和不定期的散船,也是一笔可观的收益。
“遇到了些许海贼,做了一场?”
我追问道。
“情形如何……”
“船和人手都没有多少损失……”
负责带队的人同样是宇文家的族人,三十多岁名叫宇文拔都的,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只是毁坏了一些货物……却是那些装作船民的海匪,企图靠近放火造成的……”
宇文拔都也是驻留在陆丰碣石湾的那只宇文家船团的副手,算是有过数面之缘,他一五一十的对我汇报着个中业务,却没有表现出任何隔阂和不适应。
显然和许多人一样,默认了我和谜样生物之间,有些混淆不清的身份和站在前台立场。
“阿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