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该不会要出来了吧?

可崔呈衍却仍霸道地在他的身上攻城略地,撩起一处又一处的火。

羞耻心上头的温良想推开他——

“唔!”

崔呈衍冷不丁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疼得他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伙计们都走后门,别以为我不知道。”

借着月光,能看到崔呈衍脸上那宛若胜利者的表情。

温良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这人根本没醉!

“你唔……嗯……哈……”

羞愤的话转为婉转的声音,既然温良害羞,那他们便进去就是了。

温良出来的时候忙着捉贼,侧门只是虚掩着,还没来得及关上。

铺子里静悄悄的,伙计们真的都走了。

温良衣衫半褪,气喘不止。

已过子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七月七……乞巧节。

“喂,子行。”他勾着崔呈衍的脖子,眉眼中含笑。“夫君盗窃,为人妻者,真的要连坐吗?我怎么记得……”

律法中,真的有这一条吗?

崔呈衍抽掉他的腰带,眨了眨眼:“大齐律法中,是没有的。”

“但是在我这,就有。”

他吻在温良的眼角:“不仅如此,妻子盗窃,夫君也要连坐。”

“什么?”

“你这个偷心贼,”崔呈衍低低地笑了声。“本官判你,终身监禁,不得减刑。”

馋了这么久,终于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