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其一直在用血温养着陆筱的身体?
怎么可能!?
先打伤、喂毒药,再用骨血吊着命?这根本就说不通!
他打的什么主意?
过往的一幕幕场景在脑海里掠过,陆谜快步走出房间,在园中定定地站着,心里一团乱麻,两个声音不停在叫嚣。
“燕其是凶手!”
“不可能!他若是凶手,又怎么会这样不遗余力地救陆筱?”
“他跟燕息白是一伙的!还想陷害大师父!”
“可他看着过得并不好,你看到的,身体已经全然破败了。”
“是他杀了娘亲!这也是你亲眼所见的!”
“会是误会吗?”
“妖的天性难改,你轻信了一次,还想轻信第二次吗?”
陆谜狠狠地闭了眼,将那些嘈杂凌乱的思绪全部抛之脑后,可心里那块持续不断抽痛着的地方,却根本让他难以忽略。
燕其是他心上插着的、一把涂满蜜糖的尖刀,疼痛伴随着他每一次的呼吸,每一下的心跳。
陆谜捏紧手指,对着空无一人的园子冷声道:“查到燕息白的消息了吗?”
赤影倏地闪身半跪在地,沉声道:“您吩咐过不要把动静闹大,兄弟们没有动用赤金火,追踪得有点艰难,只在南境那边探查到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