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满、环绕着檐廊的盆栽垂下的花枝微微翘起,所有花苞都在渐渐打开,薄如蝉翼的纯白花瓣透过空明月辉,绽开清幽香气。
是昙花。
确实像萧萧说的那样,花一开她就能认出来是什么。只用了短短的两三分钟,林柚被盛放的清香包围,怔怔地说不出话。
萧萧问:“怎么样?”
“……很美啊。”
收集那么多昙花,悉心照料,让它们在今夜开放,萧萧做这些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呢?林柚知道她不会偏爱某种植物,养大量时令花卉,也只是为了装点庭院,供人观赏。
这个家里唯一会喜欢的人。
林柚的指尖抚过放在一旁的肖像画,将它稍稍推开,回过头看向萧萧。
萧萧眼底映着月色清辉,盈盈地凝视着她,雪色长发散落,比背后盛开的花瓣更显洁白无瑕。昙花素有“月下美人”的称呼,但在林柚眼里,再来千万朵也比不上此刻萧萧的眼神动人。
她撑着檐廊上铺陈的木板,探身吻在她的眼角,感觉到细密的眼睫拂过嘴唇。
此刻月光幽静,庭院里的花草也入睡了,唯有姗姗来迟的一枝昙花慢半拍地开放,花衣剥落,花瓣轻启,细小的声响在夜里被放大,尤为明显。
萧萧反弓起腰,仰着脸轻轻吸气,长发散落在木板上,和月光融为一体,眼尾漾起的绯红平添几分暧昧的艳丽。
“柚子……”她嗓音喑哑,无意义地喊林柚的名字。
夜风轻拂,花枝微摇。
林柚伏下的身躯被光影一分为二,藏在影子里被模糊勾出的圆润肩线,和雪白的肌肤,从肩背往下到纤细的腰肢,嵌入脊骨的线条。
萧萧的指尖陷入腰间的软肉里,在林柚娇嫩的脖子留下淡红的咬痕,听见她细细的宛如抽泣的声音,用唇齿含住嫣红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