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冶利的新首领,是个五十余岁的老人,很沉稳。他不是冶利真的族人,冶利真死后,白冶利部换了一个大家族接掌了部族大权。这老人叫冶利屈葱,是个比较务实之人。
他更愿意跟唐军合作而不是对抗,他也对抗不起。
“地租多少,分成又有多少?”
冶利青葱缓缓开口。
张超微微一笑,肯开口问价,这是好现象啊。
“地租一年一千只羊,如何?”
宽二十里,长一百五十里,这可是一片不小的土地,并不只是一座城。不过,这地也并不值钱,对牧民来说,土地有什么值钱的。但张超在地图上划出来的这条通道,却是一条比较平坦的谷地通道,谷地都是比较肥沃的。
“五千只羊!”
冶利青葱再次看了眼那个地图,这地图画的比较清楚,他看的明白。
“两千!”
张超还价。
“四千!”
“呵呵,我们各退一步如何,一年三千只羊的租金,不过,这笔钱得从商城的税收里扣,作为商城的维持开支!”
“可以,但我们不要羊,要茶或者布。一头羊要换两斤茶,或者一匹布。”
冶利屈葱又开了个价,原本在江心市的交易,最初是一斤茶换三只羊,后来茶叶多了,商人多了,茶叶的价格也跌落了,从原来的一斤换三只,降到了现在的一斤换一只。
可冶利屈葱还要降价,要一只羊换两斤茶或一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