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怀里的人无力的垂下手,肌肤再没一丝血色,才像扔垃圾一样随意丢弃。
很快,就有血仆出现将尸体拖入黑暗。
拉菲特餍足的打了个饱嗝,舔去手指沾染的血液,懒散的支着脑袋:“普莱斯彻还是那么磨叽。”
管家站在原地不回话。
“踏、踏、踏”
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沉闷声响起,拉菲特转头,对上希诺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眸,无边的寒气霎时升起。
他突然间后退,速度快到看不清。
拉菲特坐过的沙发在他离开的那一秒化为粉末。
骄傲自负的亲王大人瞳孔狠狠一缩,他咬着牙,不甘心的弯下腰:“抱歉,普莱斯彻大人,是我逾越了。”
这就是血脉的压制。
希诺作为仅剩的唯一一个拥有始祖血脉的血族,天然的拥有无上的地位。
即便是亲王,也需要低头。
希诺面无表情的走到专属的王座上,一手支着下颌,冷漠的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血族。
顾苧从楼梯口偷偷探出一个小脑袋,豪好奇的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希诺不动声色的抬眸,唇角勾出一个笑意,他指尖微动,给某个不知掩藏的小家伙套了个壳子。
果然,拉菲特根本没有发现有个小东西在偷看,他不甘心的抬头,将眼底的嫉恨掩饰,道:“普莱斯彻大人,这次前来打扰,是有事请求。”
希诺下颌微抬。
拉菲特继续:“我领地里的血奴被人绑到了大人的血奴里,希望大人能将人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