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暑雨这才松了口气。
矿里有家虽然是真的,但姚暑雨更希望自己在别人心目中是个依靠付出辛勤劳动来换取生活保障的普通人民群众。
何止贵寝不知道,叶俊,包括赖殷和金砺这些“陈年旧友”都不知情,只知道他早年在美国长大的事。
姚暑雨自己也纳闷儿,不知不觉的,怎么就穿了那么多层马甲在身上呢。
——这让他最后怎么跟小祁寒说哇!!!
目送刘书记和王校长走远,姚暑雨转身回了来福大酒店。
地方并不宽敞,所以他人还在门口,就听见大堂里热热闹闹、吵吵嚷嚷。
富成城坐在木椅上:“小学里的教师人手勉强算是比较充足,能保证孩子们的基础教育,我看我们几个明天去,就别给人灌输‘学好数理化,走哪都不怕’的思想了,教点别的吧,最好是有意思的。”
金锋站在他身后,一边的膝弯曲着,脚尖点地,双手交叠地趴伏在富成城的椅背上头,说:“有意思的,那还不简单——我们可是美术生,教小学生画个画儿,那还不跟玩儿似的。”
钱昊吃撑了,也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叉开,伸了老长:“二师兄说得对呀。”
安歌和秦声俩人据说是来“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激发创作灵感”的,因此身上都背着吉他:“你们绘画课,我跟老秦音乐课,妥妥的。”
秦声:“嗯。”
苏祁寒也点点头:“刚才王校长介绍学校情况的时候说,一二年级在一起上课,三四年级、五六年级在一起上课,学生数量其实不算多,我、我们可以分成三个小组,再把两个年级的学生召集在一起,上大课!唔,就是不知道学校有没有‘小蜜蜂’……”
叶俊则是难得的愁眉苦脸:“那胖弟弟我该上什么课呢?美食课?不太靠谱吧?”
姚暑雨看着大家认真讨论的模样,心情又忽然变得不错:
“野弟,你还是上体育课吧,减肥课也行。”
受到迫害的叶俊原地反击:“我觉得姚总也没事儿干,总不能教孩子打游戏吧?要不咱俩干脆组个摄影小队,你不是狂欢挑战的课代表吗?视频素材这不就有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