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北点头,乖乖坐在床头拿起顾喻的iad挑衣服。
顾喻的房间是橙黄色调的,装修以简单温暖为主,他待在这种环境里连神经都放松了下来,舒服得恨不得长在这儿。
但他心里装着事,静不下心来。
薛姨的病他早就想过很严重,尽管她在他面前一直都很正常。
顾喻手臂上的疤,崩崩走丢的时候顾喻脖子上的血痕……
任北深吸口气,这些,好像都有了解释。
精神病人犯病的时候行为有很多种。
他在犯病的时候,就算是躁狂症病发也不会做出致命的行为,顶天像上次遇到顾喻的时候,冲动易怒一点,分寸还是在的。
薛宁很明显不一样,刚在餐桌上,她脸色变化的一瞬间顾喻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面对半疯状态的自己都游刃有余的顾喻。
照顾精神病人是一件很辛苦且危险的事,薛宁一定是做过很多,很多,伤害他的事……
任北抿了抿嘴唇,眼神暗了暗。
他心疼了。
不到十分钟顾喻就洗完了,出来就看见任北盘着腿做在床中间一脸严肃地划着iad,气氛凝重得跟做法似的。
“干嘛呢宝贝儿?”顾喻乐了,“挑衣服还能挑的这么苦大仇深,咱们俩的身材不至于让你这样儿吧?”
任北抬起头,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特别认真地看着他。
顾喻笑着摸了摸他发茬,这么一会儿就干了:“怎么了?这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