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思亲之情中自怜自艾的辛烛干脆把整个酒坛都推给月老:“我从前听过许多渡劫的故事,却没有一个像我现在这样的。我喜欢人间界,但我不喜欢现在的很多人类,我不想继续下去了。”
月老将坛子里的酒倒进自己腰间的葫芦里,连连摇头:“那可不行,一切都已经就绪,如果你现在撂挑子不干会有大麻烦的。不只是人间界,六界都会受到影响。我们都知道这件事不容易,在你需要的时候会有人帮你的。你看,我这不就来了吗?”
“那你来做什么的?帮我查清眼镜王蛇组织的内情,一举捣毁他们的基地吗?”辛烛摇摇晃晃地坐着,还嫌弃月老晃来晃去,抓着他叫他不要再乱动了,看得他眼晕。
月老一脸无奈,为了顺便蹭点酒真是太不容易了:“天界不能过多地干涉人间界,所以才要你来做这些事。我来就是想给你提示,你追查眼镜王蛇的方向是对的,但他们背后还有人。这个人离你不远,不要掉以轻心啊。”
辛烛痛心疾首:“你光说有什么用,直接把人揪出来多好!”
月老:……
老朽负责姻缘,不负责破案和打架。
……
辛烛伏在屋顶睡了过去,骆子洲回来时他安安稳稳地睡在没用过几次的床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混杂着酒气的仙气。
骆子洲在附近转悠了几圈也没有更多发现,只能回到辛烛身边守着,细看之下才发现他左手腕多了根红色的编织手链。
怪怪的。
怪好看的。
房间里酒气混着果香久久不散,脸色酡红的辛烛抱着被子睡得天昏地暗。骆子洲轻拍他的脸颊也没能把人叫醒,泡了杯蜂蜜水喂他喝下。醉酒口渴,干涩的唇瓣刚触及蜂蜜水,辛烛就自觉地把水喝了个干净,随即又深深睡去。
这一醉就是整整七日,刚睁眼时辛烛都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盯着屋顶发了半天呆。迷迷瞪瞪地看了手机上的日期和时间,半晌才意识到自己醉了好几天。倒是没有头疼,只是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起身的动作都有些飘飘然。
直到在特调处看到熟悉的面孔,辛烛才慢慢找回自己。
云楚楚正捧着奶茶录入蛇女的信息,抬头看到辛烛脚步虚浮地走进办公室,眉毛挑得都快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