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御这边刚刚坐下,李傕那边便出声了。
“陛下,不是我说,你这封赏,不行啊!
太让人寒心了。
这位小黄将军,为了上供,冒着风雨,千里迢迢而来。
怎么滴,你不再赏给人家一个官职啊。”
刘协听后,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之色。但随即,便隐藏了下去。
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依大司马之意,朕该如何封赏他啊?”
李傕:“官职,就先升为中郎将吧。然后,再给个侯爵。”
刘协:“”
朝廷的官职,不是街上的大白菜。你这也太任性了些。
“朕以为,中郎将可,但侯爵之位”
李傕:“你以为个屁。怎么滴,不想给我面子啊?”
话罢,李傕指了指对面的文臣们,道:“你问问他们,这爵位,该不该给?”
对面的文臣们听后,皆快速地点了点头。
李傕见此,很满意。对着刘协问道:“你还有何话说?”
刘协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道:“就依大司马之言。升黄御为中郎将,封舞阳候。”
话说到这里,黄御算是明白了。
李傕为了对刘表示好,不惜为自己索要官职。
只是这方式,太粗鲁了些。
再看看对面那一脸麻木的文官们,黄御心中,不仅一阵唏嘘。
先有董卓,后有李傕。
人呢,一旦跪的久了,就真的站不起来了。
听到刘协的话,黄御受宠若惊。
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自己就随随便便的送了一趟‘供奉’,便和父亲的官职爵位一样了。
这多不好意思啊!
不仅黄御没想到,其实,就连刘表都没想到,这一次上供,黄御会得到如此巨大的恩惠。
格局不同,眼界不同!
在荆州,一名中郎将,需要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功劳,才能胜任。但在长安,中郎将遍地都是。只要和李傕等人的关系密切,封个中郎将,轻而易举之事。
更何况是,此时的李傕,为了向刘表示好。
黄御得了便宜,很懂事的说道:“多谢陛下,多谢大司马大人。”
刘协未回答。
李傕却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小事一桩。”
“为了庆祝你升官,我摆了一桌酒席。晚上,你们小辈们一起热闹热闹行了。
我就不去了。
记得回去的时候,来我府上一趟,我有点东西,要捎给刘州牧。”
黄御:“末将遵命!”
与此同时,文臣们纷纷看向黄御。
其眼神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又是一个同流合污的狗贼!
对此,黄御不屑一顾。
见人下菜碟!
一群只会打嘴炮的酸儒,凭什么说自己?
刚刚,李傕问他们的时候,他们的正义呢?
现在,自己升官了,跳出来找事了。
还不敢说话只敢用眼神。
鄙视你们,没骨气!